接連兩聲,說的是同一個字,語氣卻由由高亢磨牙變為淡然清雅。
白麒用無比從容的聲音說,「她叫牙牙,我在叫她的名字。」
……總比承認他被一個小奶娃咬得頭大好!
哦,牙牙。
時空之門後,偷著圍觀的靖王府眾人點頭,不錯,就這個名字了。
牙牙小姑娘就這樣擁有了名字,一路人如其名地咬著白麒的胳膊,被白麒帶去了客棧住下。
這裡離千離山還有一夜的路程,其實他可以直接就去偷小包,可現在他的房子毀了……
天氣冷了,他還可以露宿野外,小包也不怕冷,可這奶娃不行。
……他為什麼要為毀了他房子還咬他扔他的奶娃考慮!
抱怨完了,白麒擼胳膊挽袖子地去廚房親自動手,給要吃肉的奶娃煮肉羹,繼續他悲催的奶爸生涯……
大臉魚目標太大,想要偷它出來,當然還是夜裡偷最好。
按路程計算,他們應該中午從這個鎮子出發正好。
可是第二天卻降溫了。
小鎮的客棧條件一般,蕭瑟寒風透過封閉不太嚴的窗縫,直往屋子裡鑽。
大概是覺得冷了,還在呼呼大睡的牙牙縮了下小手小腳,團成一個小肉團。
看著真、像、肉、丸、子!
早就醒了的白麒衝著她磨牙,卻移動了一下位置,背衝視窗,免得再有風吹到她。
他轉頭看了眼窗外,又盯著床_上肉丸子似的小姑娘,決定給她找件厚點的衣服穿,免得她著涼。
白麒覺得,這個想法一點都不難實現。
雖然他不會給小姑娘穿衣服,但他會包餃子。
怎麼把一顆肉丸子包到麵皮裡,他十分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