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麒是去了已經變成廢墟的院子裡,袖子拂了兩拂,把井口上壓著的碎木草屑拂開,打了桶清水上來,仔仔細細地把臉洗乾淨了。
然後才再次站到奶娃面前……
「唔……」
剛才還很堅決的小姑娘瞬間就為難了,盯著他的臉,模模糊糊地嘀咕了一聲,晃了晃小腦袋瓜,又看向手裡的臘肉一角。
都是肉呀!
有這麼多肉的人,應該不是壞人啊……
小姑娘也不再抗拒白麒把她抱起來了,遲疑的眼神,又在白麒的臉和臘肉之間游移了好一會兒,突然啊嗚一口,高興地咬上了白麒的臉。
肉!
……他就知道!
她就是喜歡他臉上的肉!剛才她生氣不理他,是因為……他的臉摔得髒了,看著不好吃了!
……如果他看著好吃,她就會對他比較寬容了!
白麒的臉再次青了……
再次伸出胳膊來,哄騙小奶娃鬆口,白麒把小奶娃掉了個個,拿著之前撕下的那塊衣料,手腳利落地把奶娃綁到了身前。
不過綁的方式跟那種常見的面對面抱著不同,現在奶娃是後背貼著他的胸口,他一走路,她就能跟他看到同一個方向的風景。
……這麼一來,奶娃想咬也咬不著了。
白麒覺得,對這種方式的視覺效果的正確形容是——
他胸前「鑲」了個奶娃。
真是無比的傻。
十多分鐘後,白麒帶著奶娃,來到離他最近的鎮子。
當然,他手裡還拎著一塊臘肉,不然不管他臉上長了看起來多好吃的一塊肉,某個奶娃一定都徹底跟他決裂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