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成然安撫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看向白麒,「白公子不在乎自己的死活,可總要替大臉魚想想。」
「它這樣呆呆的單純性格,又有這麼大的本事,等你死了,沒人照顧它,它早晚會被惡人發現,抓去訓練成殺人利器。」
白麒的臉色,有一瞬間的僵硬,「小包還認識你們。」
冷成然微揚了下下巴,笑得冷漠而不屑,「那又如何,區區一條魚而已,難道我們還要照顧它?」
蕊蕊也立即跟師父一起演戲,點點小腦袋,「我們千離門裡的小動物,都是照三餐捱打的!」
說著pia的一下,把師父肩上的小豬打到了地上。
小豬也配合得很,明明蕊蕊只是碰到它而已,它就勢摔到地上不說,還摔得四蹄朝天,豬爪豬蹄都在微微抽搐,好像被打得快要口吐白沫的模樣……
冷成然師徒倆:「……」
他們倆演得……好像沒有小豬入戲啊……
兩個人類陷入深深的自我檢討。
白麒也看得嘴角微微抽搐,雖然下意識地覺得這是演戲,可他其實對冷成然師徒倆並不熟悉。
萬一不是演戲呢?萬一他們以後會虐待小包呢?
或者,他們根本不管小包,把它丟出千離門呢?
想到大臉魚以後真的可能被人利用,懵懵懂懂地變成一個殺人機器,白麒的臉色驟然難看起來。
伸手抱住大臉魚,他二話不說,足尖在地上輕輕一踏,連人帶椅一起騰空,掠向遠方。
「……大臉魚!」蕊蕊呆了一秒,下意識想追過去。
冷成然卻並沒著急,伸手攔住自己小徒弟,朗聲說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