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蕊蕊猜得一樣,這鎮上的大夫幫不了黑衣老頭什麼,他只能抓了點止痛的藥材,就匆匆上路。
冷成然沒捨得吵醒他的小徒弟,就小心地拿斗篷裹住蕊蕊,抱著她追了過去。
因為受傷,黑衣老頭的速度不快,可顯然目的明確。
而且他的眼中,還有一絲狂熱,好像前方的目的地,有什麼巨大的利益在等著他。
為了那未知的利益,他竟然好像連手傷都不管了,日夜兼程,瘋狂趕路。
也多虧了冷成然的體質異於常人,不然根本沒法堅持得下去。
蕊蕊剛開始還說要陪著師父,後來也受不了了。
尤其冷成然還跟她說,等黑衣老頭到了目的地,說不定還有一場惡戰,她休息不好體力不濟,到時候可要吃虧。
小丫頭權衡了一下利弊,只好乖乖地爬回別的空間,溜出去休息。
她一離開,冷成然的懷裡就驟然一輕,身邊突然少了個人,有點不適應。
路上看到什麼新鮮的野果,或是看到什麼有趣的事物……以前他其實不會怎麼注意這些,現在養成了習慣,第一時間就想跟他的小徒弟分享,可那小丫頭卻回去睡覺了。
總覺得袖子好像沉甸甸的,以為又是那個小冬瓜在扯著他的袖子說什麼,可是低頭一看,卻什麼人都沒有。
心都開始覺得空落落的。
冷成然苦笑不已,他這是怎麼了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小丫頭好不容易睡醒了,可出現時,卻是鼓著一張氣呼呼的小臉,來跟他請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