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小丫頭不會重複之前的反應啊。
她這次「哭」的是——
「嗚……師父你是不是病了,你為什麼會說錯話,酸奶裡缺的明明不是腰,是相公呀!」
冷成然:「……」
輕咳一聲,他也滿臉嚴肅地跟小徒弟討論這個話題,「冬瓜記錯了,酸奶裡本來就是沒有相公的。」
「沒有嗎?」小丫頭這麼乖,當然可好騙了,眨了眨懵懂大眼,認真地想了想,就覺得更糾結了。
「哎呀,我好像弄錯相公是什麼了,」說著很好學地問,「師父,什麼是相公呀?」
這個問題……其實比小丫頭之前的直率表白好接招多了。
可是讓他一本正經地對著一個小冬瓜解釋這個問題,冷成然卻覺得有點尷尬,輕咳一聲,「就是有一個男人,你喜歡他,他也喜歡你,你會很想嫁給他,跟他生活在一起,讓他成為你自己選擇的親人,那個人就是相公了。」
小丫頭好像聽得似懂非懂,仔細想了想,有點失望地說,「看來師父不會是我相公啊。」
沒想到小丫頭會突然得出這個結論,冷成然愣了愣,下意識地問,「……為什麼?」
「因為師父聽到這個問題,會臉紅啊!可是師父說的相公就不會呢。」
冷成然:「……」
壞心的小冬瓜。
失笑地捏捏這腹黑小徒弟的小臉,冷成然嚴肅起臉,「以後不許再故意逗師父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