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倆人都以小朋友的形態出現,卻怎麼看都是一對青梅竹馬的小戀人。
女孩嬌憨可愛,男孩清俊優雅,拿自己的小未婚妻當寶貝似的,什麼都寵著她順著她。
這個發現,讓娉然公主臉色發青,「果然是這丫頭……」
她語氣惡毒,眼看就要有難聽的話罵了出來。
冷成然眼神一冷,抬手間,一道清光碟旋飛出,纏在月娉然頸上。
等它稍微靜止下來,眾人才看清,那竟然只是一道水柱,只不過在冷成然內力的操控下,成為有形的實體,變成能取人性命的武器。
頸間的水柱彷彿千年寒冰一般,帶來的冷意直往骨頭裡刺,月娉然的聲帶好像都被凍得封住了,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小丫頭也覺得好委屈,她盈著淚眼,好脾氣好商量地問月娉然,「你不要罵我好不好呀。」
她擔心得直揪小手,「你有好幾次想害我呢,我已經想不出辦法處置你了,要是你再罵我,我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呀……」
「嗚……我都不會‘招待’仇人,我要給靖王府丟人了,嗚……」
這話說得月娉然氣得快要瘋了,小丫頭自己卻哭了起來……
不管是真哭假哭,反正冷成然是看不得這小丫頭可憐巴巴的模樣,連忙又把小丫頭抱過來,溫柔地拍哄著。
小丫頭的眼淚向來來得快去得也快,被師父一鬨,眼淚就止住了。
冷成然細心地把這張小包子臉上的淚痕擦乾淨,看著這乖乖的小模樣,忍不住捏捏她的小鼻子,「小冬瓜,你怎麼這麼愛哭啊。」
「因為一哭就有師父抱抱呀。」小丫頭答得可痛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