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些緊張,出現之後,就一直冷冰冰的小臉,現在多了絲微微的擔心,不過現在的狀態,倒比較符合他的年紀了。
小男孩把手裡紙包遞向小丫頭,「你是赫連蕊嗎?我想娶你為妻,這是聘禮。」
冷成然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。
小丫頭卻比她師父淡定多了,歪著小腦袋,「可是我不想嫁給你呢。」
小男孩鬆了口氣,「還好,不然聘禮都被我吃得差不多了,我爹知道,一定會罵我。」
說著拆開紙包,把裡面充門面的空花生殼都丟掉,挑開一個小小的紙包,開始吃裡面所剩不多的牛奶杏仁酥。
師徒倆:「……」
小男孩卻無視這倆人的注視,一塊一塊,十分認真地吃著。
他爹孃一聽說冷成然收了個女娃做徒弟,就一定要兒子出來求親。
本來就是被逼的,所以求親失敗,小男孩也不難過,還很高興終於能把惦記了一路的杏仁酥徹底吃掉了。
等吃完了,才跟冷成然他們坦白,「一年前,教中出了一個叛徒,我娘被他害得身受重傷,到現在都不能下_床太久,我爹不放心離開我娘,就沒出來追那人,不過他當時被我爹打了一掌,大家都以為他死了。」
頓了頓,「我們教中……有一本開山祖師留下來的秘法,需要兩百個健康的孩子來祭天。」
「不過這秘法從來沒被用過,我爹接掌魔教之後,更是把這本秘法親手毀了!」小男孩立即補充了這一句,很怕自己爹爹被人誤會。
師徒倆沒誤會,卻都臉色難看起來,「那個秘法是用來做什麼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