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無限嬌弱地福了福身。
冷成然還是笑得溫和,卻並沒伸手去扶她。
不過娉然公主也夠興奮的了,跟他約好入夜之後,會去客棧找他,這才戀戀不捨地告別。
她一走,冷成然臉上的笑就冷了下來,抱著懷裡的小丫頭往回走。
赫連蕊歪著小腦袋,「師父,你為什麼懷疑她呀?」
以冷成然的地位和涵養,就算不喜歡月娉然在他面前演戲,也不至於在眾人面前讓她難堪。
他會這麼做,一定有特殊原因。
小丫頭機靈得很,一眼就看出不對了。
冷成然瞥了眼月娉然離開的方向,神色難得地有絲陰冷,「她身上有霽月花的香味。」
不只是武功厲害,冷成然的醫術也是冠絕天下,學醫之人,對草藥的味道十分敏感,所以月娉然剛一齣現,他就聞到了那味道。
看小丫頭茫然的眼神,他解釋,「霽月花其實是種野花,不過只在千離城西面的蘭谿谷生長,而京城在千離城東方。」
月娉然如果剛從東邊的京城趕來,身上不可能沾有蘭谿谷特有的花香,如果她人早就到千離城了,又不該現在才露面,還謊稱自己是為了有孩童接連丟失的怪事,特地來找他。
在這種事上撒謊,又是恰好在這時候出現,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。
小丫頭微微皺起眉,「師父,她好像喜歡你呢。」
雖然年紀小小,可是見多了恩愛的爹孃和另外兩對叔叔阿姨,還有赫連羊肉泡饃以及容微然的例子……小丫頭對「喜歡」這種情緒,看得十分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