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也看到了小女娃懷裡那隻探頭探腦的小豬。
「小冬瓜,你叫什麼名字?」
跟他的眼神一樣,他的聲音也是溫柔得醉人,微微帶著點笑意,像是最親密的情人耳語,讓人簡直想要賴到他懷裡撒個嬌。
「我叫赫連蕊,爹孃和哥哥叫我蕊蕊,叔叔阿姨叫我蕊兒。」
做為一個單純老實的小不點兒,小丫頭才不管他是什麼聲音,乖乖地答得毫不隱瞞。
被稱為門主的男人笑了笑,彎下身,拍拍她的頭,「好乖的小冬瓜。」
……問了名字跟沒問一樣,還是叫人家小冬瓜。
小丫頭卻像沒聽到這傻乎乎的綽號似的,眨了眨眼睛,「那你叫什麼名字呀?」
這個問題,已經太久沒人問過了。
男人微眯下眼,似乎在回憶著什麼,怔忡片刻,才答她,「成然,冷成然。」
結果一聽到他的名字,赫連蕊的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那些白衣弟子都是第一次知道門主的名諱,正暗暗記憶著,看到這場景,都愣住了。
難道這小女娃跟門主有什麼淵源?她不是跟爹孃走失了,是真的要來找門主?
就連冷成然自己也愣了一下,「怎麼了,小冬瓜?」
小手揉著眼睛,赫連蕊委屈地告訴他,「好餓呀……」
冷成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抬手一抓,抓到了一邊木架上的大冬瓜,擺到赫連蕊身邊,很溫柔很溫柔地拍拍她的頭,「等你長到跟這隻冬瓜一樣高,我就請你吃飯,好不好?」
這裡其實是千離城外的千離山,千離山終年雲霧繚繞,誰都不知道這山究竟有都高。
百姓們都說,這山上住著神仙呢,就連山上的花草都會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