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激動了,覺得今天真是驚喜連連,這師兄弟倆類似表白的話接連不斷。
結果白衣男接著說……「我好不容易能打過師弟了,想拿她當枕頭,結果她每晚都去給豬講睡前故事,不跟我一起睡。」
「……」
同為男人,小陳子不得不服,「哪怕是像我這麼英俊正派的人,這麼說話也會像一個帥氣的流氓……」
可這個饅頭竟然能說得這麼無辜。
「你跟我當然不一樣。」白衣男竟然還贊同他,看他一眼,「你每頓都能吃肉。」
「……難道你下頓又沒肉吃了?」今天早上那麼好的待遇,難道不是宣佈白衣男的好日子開始了?
白衣男還沒回答,他身邊突然伸出隻手來——
「啪」的一下,他頭上又多了個包……
某個又被欺負了的饅頭拉住師弟袖子,「……我不告訴他們。」
師弟滿意地點點頭,扯著自己師兄去拜訪「高人」了。
……你個沒良心的饅頭,給我們回來!
大家都怒了,擼胳膊挽袖子地就準備追過去,毆打白衣男。
難道昨晚還發生了什麼事?師弟不讓他說的,是什麼秘密?快告訴他們!
「哪有圍觀一半就不給圍觀了的,而且還是這麼重要的時候,這是人乾的事嗎!」
白衣男轉頭,默默地看他們一眼,「你們總叫我饅頭。」
「……」所以這不是人乾的事,但是是饅頭乾的事嗎……
為啥……好像沒話可說了。
大家終於瞭解何嚴之前兩次被噎的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