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該休息的時候,問題又出現了——怎麼住?
師弟淡定地看了眼眾人,「我跟糖包住一間。」
安小糖當然沒意見,可是一個「好」字還沒說出口,就見白衣男默默地看了她一眼。
她瞬間就感受到一份來自饅頭的怨念……
「你有內力嗎?」白衣男難得主動跟人說話。
「沒有。」
「那你跟師弟一起住太危險,」白衣男聲音很平靜地說,「她睡覺喜歡壓著人。」
「……」壓、著、人……睡覺時,怎麼壓?!
幾人恨不得一拳把自己打暈,免得腦子裡再不受控制地浮想聯翩。
為什麼白衣男這麼個呆萌的饅頭,說話總是這麼讓人想歪……
白衣男沒注意大家臉上的掙扎表情,因為他一直在低頭默默看碗……
沉默了一會兒,才說,「小時候我早上醒來,經常發現被師弟抓去當枕頭枕著了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
真相果然一點都不限_制級……這明明是一個饅頭的血淚成長史啊!
大家紛紛用譴責的眼神看向師弟,「為什麼這麼做!」這麼大的笑話,怎麼能不早點告訴他們呢!
嗯,做為一群善良老實的人,他們要譴責的,就是這個。
師弟淡定回憶,「那時候他剛上山,我看床_上多個人不太習慣,又沒地方放,只能壓在腦袋下眼不見為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