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師弟沒用什麼力氣,可她手上大概是塗了什麼藥。
一敲下去,跟她手指接觸的那一小塊皮膚,會立即腫起來。
頭上多了個包……白衣男看著更呆更像受氣包了。
可是受氣包也會崛起的……
他動作太快了,除了赫連夜,其他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,眼前一花,就發現他已經是跟師弟面對面站著,正要去親師弟!
……錯了錯了!
一群人馬上就在心裡糾正自己。
他們不能用人類的思維去衡量一個天然呆的饅頭……
他們敢打賭,白衣男絕對不是要去親師弟!
他……是想用頭上那個包撞師弟一下,讓師弟額頭也沾上那藥,陪他一起頂著個包。
……這才符合白衣男的風格……
漁漁他們猜的沒錯。
可是……凡事總有意外。
關鍵時刻,他們身後突然傳來憤怒的質問,「你們兩個有沒有完了!難道你們聽不到那盤饅頭的難過哭泣嗎?它們馬上就要涼得不好吃了!」
……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現代回來的小陳子。
要只是抽風的吼兩嗓子也就罷了,關鍵是……
一邊吼,他還一邊衝了過去,推了白衣男一把,「這一下是代饅頭們打的!」
一般人的抽風都是有個限度的,可小陳子每天都能抽出新的高度……
所以誰也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做什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