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就會低頭默默看碗,或是去揪師弟的衣角嗎?
當然不是!
盯著那盤子看了一會兒,白衣男說,「中午我給你炸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
他竟然都懂親自下廚哄師弟開心了?!
這個連饅頭都能崛起的世界太不真實了!
大家太震驚了,脫口就問他,「你怎麼想到要這麼做?」
「我看赫連夜總給江漁漁下廚。」
「……可王妃和主子是夫妻啊!」何嚴立即強調重點。
漁漁立即配合,拉過赫連夜就親了一下,想讓他正視夫妻的意義。
「她是我師弟。」
「……」大家被這強大而總是不變的答案打敗了。
算了,師弟就師弟吧,稱呼其實不那麼重要,反正不管叫什麼,他在意的都只有那一個人。
有一個人能把你妥善地放在心裡,遠遠地跟其他人隔開,永遠為你留著一個獨一無二的位置,真的就夠了。
白衣男說要下廚是認真的,鑑於他一貫的天然呆作風……大家都謹慎地等在廚房外,隨時準備救火。
可是半個時辰過去了,廚房裡一片安靜祥和。
不但沒有火沒有黑煙,他們甚至還聞到了一絲雞蛋被烘烤的香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