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這句話……竟然好像有點迂迴的表白意思?
不過漁漁他們也知道,這是他們自己想多了,白衣男才不會有那麼複雜的心思。
白衣男沒發現他們的震驚,剛才說話時,他的眼神一直手裡沒餡的饅頭,和其他人吃的有湯汁有肉餡的小籠包之間游移……
「師父說,要愛護師弟。」
還是那種平平靜靜的語氣。
漁漁立即舉手,「我代程絲妍要求一下,她是你小師妹。」
「師父說,要愛護師弟。」再強調一遍。
師妹和師弟,性別不同……嗯。
何嚴立即湊熱鬧,睜著眼睛說瞎話,「溫言臨走前,說了要收我當關門弟子!其實我也是你師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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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衣男眼神淡漠地看他一眼,「我師弟是女的。」
何嚴:「……」為什麼好像沒話說了……
為了撮合人,漁漁只好抽了抽嘴角,繼續提醒,「還有牢裡關著的張三,和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……」
「我就一個師弟。」淡漠的聲音打斷她。
「山上還有很多人……」
「他們又不是我師弟。」根本不想聽。
其實翻過來掉過去,他說的話意思也差不多……白衣男向來就不是多會說話的人。
可是大家竟然好像被他這很呆很一根筋的思維打動了……
當然,他們被打動了沒用,關鍵還是要看師弟的意思。
被一群人無限期待的眼神圍觀著,師弟淡定地放下筷子,想了想,「中午繼續吃炸饅頭片。」
「……」白衣男默默地看著剛被師弟吃完,但是曾裝著好像跟自己關聯很大的食物的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