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師兄弟倆的思維,他們向來跟不上,所以他們鬧了矛盾時,他們也弄不清該怎麼調和了。
等師弟走遠了,他們才敢問,「你到底對師弟……做了啥?」
師弟可是真生氣了啊!
她吃得再快,比她輕功好的白衣男也能看清她的動作。
換句話說,剛才就是讓一個每天都在惦記吃肉但是吃不著的人,眼睜睜地看著有人把一桌子的肉菜全吃了……
這「報復」手段太兇殘了!
大家這才發現,她以前對白衣男還是很善良很手下留情的……
可容饃饃一直是個呆萌的老實饅頭……他能做什麼?
「我沒做什麼。」
儘管師弟人都走了,白衣男還是默默地頂著那個饅頭,「我怕師弟揍我,昨天一直對她很好,我還幫她洗了澡。」
……啥?!
他們是不是聽錯了……
漁漁覺得世界玄幻了,「你剛才說……洗澡?」
「是。」
「……可師弟被你點穴了!」
「所以我幫她洗的。」
為什麼最老實最什麼都不懂的白衣男這邊,反而會出現限_制級鏡頭!
他們都震驚得風中凌亂了,白衣男沒發現他們的異狀。
他臉上的神色雖然沒什麼變化,可是向來平靜的聲音,現在也難得地流露出一絲鬱悶的情緒。
「書上都是騙人的。」他頂著饅頭如此說。
「……什麼書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