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漁覺得自己有一根神經在突突突地跳,惟恐赫連夜說出什麼驚悚的答案來。
她越是緊張,赫連夜就笑得越是「溫柔」。
他們兩個相識的時間也不短了,在此之前,卻也只見過她緊張過兩次。
一次是就是不久之前的石室意外,還有一次是……這小丫頭以為她要錯過晚膳時間了……所以緊張了。
跟一頓晚膳處在相同地位他還能忍,可是這次……
人形大醋桶再次出現,而這空氣中明顯的酸味,讓江漁漁驚訝地睜大眼,「你還在吃表哥的醋?!」
赫連夜挑挑眉。當然吃。
不過此醋絕對非彼醋,他還會不瞭解自己娘子嗎?這小丫頭可不是三心二意的人,既然嫁給他,就是心裡真的有他,也只有他。所以他也不是怕這小丫頭對他表哥有什麼男_女之情。
可是……他怎麼可能容忍他娘子心裡有一個重要得無與倫比,遠遠甩開他這個第二名一大截的男人存在?
況且,他是不是第二名都難說……雖然不常提她小表哥,可這小丫頭也說了,她小表哥是她偶像。
說不定他要排到第三,甚至更後面去……
這個念頭還真是考驗他的神經。
他的臉微微黑著,漁漁的臉可嚴肅了。
太不知道輕重緩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