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餓。」寶寶不在,某人更是說得毫無禁忌。
「……大哥說找我們有事,時間來不及了!」許依然紅著臉爭辯,他早上起來非要「開飯」,可是今天他們起來的時候,離大哥定好的時間只剩一個小時了。
某位一直在裝嚴肅的前夫先生兼「現夫」先生卻突然摟過老婆,笑著親她一下,「然然,原來你對我這麼有信心,知道一個小時不夠我‘吃’。」
「……我真的要去學獸醫,誰也不要攔我……」嗚,不學獸醫,她一定永遠都被這隻禽獸吃得死死的了……
嚴少衡也不阻攔老婆,只是淡定地說,「等你學成之後,我每年就不用去小五那兒檢查身體了。」
「……」意思是她這個「獸醫」要給他「檢查身體」嗎?
一大堆的限_制級畫面閃現在腦海,許依然悲憤了,決定了,她還是去學牙醫!把這隻腹黑的禽獸牙都拔下來,就一勞永逸了……嗚。
在嚴少衡他們小兩口進行著邪惡的對話,小八小九他們繼續進行科幻猜測的時候,嚴大少他老人家……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餐廳。
跟往常一樣,他老人家又是「冉冉升起」的……
其實大少爺把家裡人叫回來的原因很簡單——江漁漁回來了。
昨天從嚴大少的地盤逃出來,漁漁的第一站當然是回自己家,今天一大早,就來嚴家報道。
她想給嚴家人一個驚喜,但是表哥大人……她不敢給他老人家驚喜。
所以乖乖地打電話告訴他老人家她回來了,再坦白自己昨天弄髒他地板的「罪行」,江漁漁還老實地「彙報」她從古代撿回來一個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