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漁不再廢話,手腕一翻,指尖多了幾根銀針,可在這個時候,很長時間沒說話的小陳子卻一把拉開了何嚴,扣住漁漁的手腕。
「小水鬼,我借你一點內力,不然你抱不動赫連夜。」
竟然是支援漁漁冒險的。
「……太子!」
「何嚴,你不可能看住她一輩子。」小陳子在心裡嘆息一聲,「如果今天她沒救成赫連夜,早晚有一天,她會過去陪他。」
何嚴心裡一震,想要阻攔的手頹然垂下,又突然抬起,抹了把痠疼的眼眶。
漁漁沒練過武,經脈承受不住太多的內力,覺得差不多了,小陳子收回手,沒有紙筆,他就咬破指尖,撕了塊衣襟,飛快地用血寫了幾行字。
「這是糖包家的地址。」小陳子把血書塞到漁漁手裡,深深地看她一眼,「小水鬼,我等你們回來。」
師弟也站到她面前,不耽誤時間,塞進漁漁嘴裡一把青草似的東西,長話短說,「能護住心脈。」
這就是之前幫白衣男治內傷的藥草,最最起碼,能讓漁漁保住命。
白衣男也在漁漁穴道上連點幾指,言簡意賅,「降溫。」
剛被紅光打中了那一下,小豬顯然有點迷糊,但還是站在一樣肩膀上,小眼睛瞪得溜圓,戒備地望著前方,準備當一樣抵禦可能會出現的一切攻擊。
大家都竭盡所能地幫忙。
漁漁沒時間說感激的話,況且朋友之間,本來也不需要那麼多客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