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頭的回信,要比他的人出現的速度快得多。
第二天早上,大家正聚在一起吃早飯,一隻巴掌大的白色紙鳶突然飛了進來,繞著赫連夜轉了半圈,甚至還像在聞什麼似的向前湊湊,之後驟然展開——
「石室可以動!但是千萬小心,儘量別毀了草根,要讓他以後還能生長。」
紙鳶展開,變成了一張白紙,那白紙一跳一跳的,就發生了小老頭的聲音,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。
「糖包,這也是符咒?」小陳子看著有趣。
小安同學卻看得很是憂傷,「操縱沒有生命物體的縱物咒,這是符咒裡比較基本的一項,不如根據使用者的能力高低,能玩出很多不同的花樣。」
頓了頓,聲音更傷感了,「我小的時候,我媽最愛指揮家裡的蘿蔔們打架,我每晚回家都能看到白蘿蔔大戰胡蘿蔔。」
「……」聽著多好玩啊!只是不知道她在傷感什麼,怕勾起她的傷心事,小陳子不敢亂插嘴了。
結果說著說著,小安悲憤握拳,「之後我媽會跳出來,說為了蘿蔔界的和平,她必須做點什麼,讓它們變成一家人!然後她就把兩種蘿蔔炒在一起了!」
小陳子:「……」
「我小時候每天都要吃胡蘿蔔炒白蘿蔔!」「我就是這麼學會做飯的……」
小陳子把這段悲催的成長史轉述給漁漁他們聽,現在漁漁明白,安媽媽為什麼會說出哪怕為小陳子開間婚介所,也要把他這種人才留住這樣的話了……
果然不是一般人……
早飯就在這種無比囧人的氣氛中結束了,大家收拾東西出門,準備去挖輕煙草。
其實其他人只能當觀眾,等小安描述過輕煙草的具體方位之後,真正動手的活,也只有赫連夜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