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滾滾是?」
「我們家的金毛。」
「那是啥?」
「一種大型犬。」
小陳子抹了把臉,心情有點複雜……
不過安侍衛用家裡狗狗的追愛「事蹟」來教育他,這還可以忍,可是現在他有一個疑問——
「……狗怎麼唱情歌?」
「只要叫出抑揚頓挫的效果,聽著就很有韻律,像是在唱歌,不信你試試。」聽得出,安侍衛是個淡定的人,聲音一直特別平靜。
小陳子卻被吊起了興趣,「汪汪汪汪汪!」
……好像有哪裡不對。
小陳子再次默默地抹了把臉,想要裝做自己剛才什麼都沒做。
安侍衛卻熱心地繼續開導他,「世上這麼多人,有幾個是初戀就會成功的,喜歡上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也沒什麼大不了,俗話說,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媽」
前面的話聽著倒像那麼回事,可是最後一句……「媽就是娘吧?」
小陳子經常聽漁漁說「媽媽說」,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。
「是。」安侍衛痛快承認。
「……那你能換個說法嗎?」小陳子抬頭挺胸,希望他能注意到關鍵問題。
安侍衛倒也很好說話,「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懷娃?」
小陳子:「……」
被噎了個半死,小陳子終於開始正視一個問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