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漁漁也是一愣,之後很有實驗精神地說,「那我去親親別人試試,看能不能把人臉皮親薄。」
「聽說姑娘要找人親親?」某個妖孽突然戴著人皮面具,換了張臉攔在漁漁面前……問得那叫一個淡定。
漁漁徹底被他打敗了,真誠地問,「王爺,您知道‘丟臉’兩個字怎麼寫嗎?」
「不知道。」剛才還跟漁漁笑鬧的某人突然垂下眼,也不鬧了,摘下面具,又變回平時那張傾城絕色的妖孽臉,輕嘆一聲,「因為本王現在心裡想的,都是‘愛你’兩個字怎麼寫。」
漁漁:「……」
在這麼肉麻又深情款款的表白之後,就是溫馨相擁,浪漫地看月亮的時間嗎?
當然不是!
因為接下來是看王爺沐浴時間……
漁漁無語凝咽。
為了防止自己爆血管,漁漁拿了本最枯燥的醫書出來,邊看書邊跟他聊天,「符咒學得順利嗎?」
「不順利。」
這下漁漁真的愣住了,連赫連夜都說難?
某人靠在浴桶裡,悠悠嘆氣,「因為悶在屋子裡,看不到某個小丫頭。」
漁漁很替他犯愁,「小夜姐姐,你都已經是大姑娘了,不該再這麼黏人啊。」
「可是本王把某個小丫頭當小寶寶寵著,也沒見那小丫頭愛黏我,隔了兩個多時辰沒看到我,她也沒說想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