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漁點頭,「那您一定存了不少私房錢吧?」
這回程大人可不上當了,一臉的浩然正氣,「府裡的錢都是爹說了算,哪用存私房錢!」
其實本來也不用,他又不亂花錢,而且夫人對他可好了,從來都不克扣他零用錢。
程大人在心裡想得美滋滋的……對上漁漁忍笑的眼神,老臉不禁紅了紅,「你這孩子,施針的時候要專心,不能亂說話!」
父女倆在這邊開玩笑的時候,那邊,程夫人已經決定了處置程絲妍的辦法。
其實程絲妍心裡還是不服,只是程夫人不想讓她再大叫大嚷地反駁,說那些會讓程大人傷心的話,一個眼神過去,讓何嚴幫忙,點了程絲妍的啞穴。
現在程夫人指揮下人,「來人,把她送到祠堂去,交給她姑姑管教!」
這處罰聽著……一點都不嚴厲。
可是程絲妍卻在下人們手中拼命掙扎起來,眼神怨毒得恨不得撕了程夫人似的,活像程夫人是要推她下地獄。
聽著旁邊下人的低聲議論,漁漁才知道,這位住在祠堂裡的,其實是程家的一位遠方親戚,終身未嫁,性情有點古怪。
或者說,不只是古怪。
她簡直就是一部行走的禮儀書,最愛講的就是三從四德內訓女誡,生平最看不慣年輕女子行為舉止不合規矩。
別說是程絲妍了,哪怕是看起來十分優雅端莊的程夫人,當年都被她挑剔得一無是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