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面積和名字,終於讓漁漁恍悟了,她抽了抽嘴角,「這是……象徵師弟的臉?」
「每次我想揍師弟的時候,就捏這張石頭大餅。」
「……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扁他呢?」現在知道師弟是女孩子,不能跟女孩動手,可以前白衣男一直以為,那是他師弟而不是師妹啊!
白衣男很超脫地轉開視線,「她管飯。」
漁漁被這樸素的理由打敗了……心情複雜地望了好一會兒的天,「所以你之前不高興,是因為師弟臉很小,你再鬱悶,就不能捏這張石頭大餅洩憤了?」
「是。」白衣男很淡定。
「……那你可以換一個石頭小餅嘛。」漁漁覺得,他們的對話已經不怎麼地球化了……
剛才還算配合的白衣男卻不答了,只是收回那張菜板似的「石頭大餅」,默默地揣回懷裡。
想想那東西背面小朋友似的稚_嫩字型……漁漁有點懂了。
她也沒刨根問底,只是好奇地換了話題,「你終於見到師弟的真面目了,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」衝擊真的很大啊!
白衣男卻聲音無波,「反正都是我師弟。」
這句話……很內涵啊。無論男女、無論美醜,都是他最信任的師弟?
漁漁腦內都開始很言情的聯想了,卻聽白衣男說,「都是隻能她揍我,我不能打她。」
漁漁:「……」
被白衣男打擊得很徹底,漁漁默默地啃著水果,去找紅衣少年去了。
紅衣少年受了很嚴重的內傷,就算及時服藥護住了心脈,也少說要休養兩三個月,才能回覆正常。
漁漁清醒之後,又幫他看過一次脈象,他服下的那粒藥,就是出自溫言之手,所以漁漁也幫不了他更多了,只能跟何嚴收拾好一處乾淨地方,讓他先躺下休養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