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嚴你別哭啊,」漁漁很不理解他怎麼這麼受打擊,「你這麼柔弱的小姑娘,內心不老實不是挺好的嗎,省得嫁人之後被欺負。」
「……」何嚴掛著兩道寬麵條淚,悲憤地跑走了。
其實漁漁還是很善良的……
雖然終於拿回了自己的身體,她現在心情大好,很想跟每個人都表現一下自己原本的模樣有多麼人畜無害,可是想想還在生氣中的白衣男……
漁漁提著裝了晚餐的食籃,想了想,又端出滿滿的一大盤肉,去想辦法安慰他了。
容饃饃還真是個倔脾氣,自己坐在這裡兩個多小時了,還是沒消氣,哪怕漁漁端來一盤香氣四溢的肉,也看都不看漁漁。
「容饃饃,你到底在氣什麼?」漁漁問了個很常規很老實的問題。
白衣男不理她。
漁漁很是糾結地望天,不是她不善良,是每次她善良的時候,都有人逼她小宇宙爆發啊……
見白衣男還是沒反應,她就很關心地勸他,「你為什麼不吃肉呢,難道你不想做個有肉餡的好饅頭嗎?」
「……」白衣男默默地轉過頭,「有肉餡的是包子。」
漁漁鄙視他這種不專業的吃貨,「在有些省份,有餡沒餡都叫饅頭,就像你雖然叫容饃饃,但是在很多省份都可以叫容饅頭一樣。」
「……我不叫容饃饃。」
「好吧,容餡餅。」做為一個好孩子,漁漁一向很尊重別人意見的。
白衣男:「……」
默默地又看了漁漁一眼,他接過漁漁手裡的盤子和食籃,終於開始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