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溫言留下的藥典,我徹底研究懂了才出門的嘛。」漁漁吃完一個水蜜桃,琢磨著接著該吃什麼零食,很是淡定地解釋。
……就完了?
要不要這麼輕描淡寫啊!
就算不像三師兄那樣大肆顯擺一番,怎麼著也該說「我專心鑽研溫言留下的藥典,突然發現一味解藥的藥方不對,細細思量,明白了一切都是張三的陰謀,所以我將計就計,設下了這樣一個陷阱,假意中招,為的就是引他出來。當然,為了防止露餡,給程絲妍的那粒解藥是假的」吧?
這態度,讓他們……很為自己的智商焦慮啊!
大家憂傷地默默望天,何嚴感慨道,「王妃,剛才你裝生氣憤恨,裝得很像啊。」
他們王妃脾氣很好,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那麼差的臉色。
主子和王妃的計策定的好,也要演得像,才能騙張三上鉤。
沒想到漁漁扁了扁嘴,「我確實生氣啊,他一顯擺起來就沒完了,說一句就笑好幾聲,耽誤那麼長時間,我怕桃子冰久了不好吃了。」
「……」何嚴去一邊哭去了。
師弟看看這無敵的夫妻倆,卻突然說,「你們該對紅衣少年好一點。」
可憐的紅衣少年才十五歲……半大孩子一個,第一次出家門,就遇到這麼一群強大的奇葩……
所以他自己坐到一邊發呆去了,也沒聽到這邊的對話。
漁漁十分不解,「為什麼?」
「你們兩個的孩子……要是兒子還好說,要是女兒……誰敢娶,誰有本事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