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回家我就可以問表哥大人。」漁漁心懷敬畏地默默望天,「表哥大人什麼都知道。」
「……為什麼?」被漁漁影響,紅衣少年的聲音都不自禁地放低。
漁漁打了個哆嗦,不想回憶表哥大人的神奇之處,只是像怕被天上什麼人聽到似的,小小聲說,「你見到他老人家就明白了。」
「拿柱香來。」某個被人忽視了有一會兒的人形醋桶突然出聲,衝何嚴伸出手。
何嚴立即照做,順便把火摺子也遞了過去。
某個吃醋中的妖孽點燃了那支香,「什麼時候發現你師父不見了?那天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「……三天前,我爹說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,我聽了之後就去跟師父說,結果發現他不見了,屋裡沒留信,也沒有打鬥痕跡。」
「你師父有什麼特徵?」
「個子不高、很瘦,小孩兒脾氣的小老頭,愛乾淨、愛吃甜的,喜歡白色的帶毛的小動物,見到小白貓小白狗被欺負就幫它們打架,輕功很好內力很高,但是懂武功卻不知道該怎麼動手,所以經常被其他顏色的貓狗追著滿街跑……」
紅衣少年一樣樣數著自己師父的特徵,大家聽得都在望天。
所以他們誰都沒看到,聽了一半,赫連夜連點徵兆都沒有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,突然袖子一揮,把漁漁送到自己身後,之後揮掌就朝紅衣少年打去。
他武功太高,在這座大陸上鮮有對手,所以哪怕是常跟著他的何嚴,其實也沒見過他使出十成功力出手的樣子。
可這一回,他顯然是盡了全力了,漁漁被他護著,就感覺得到這一掌驚人的力量,一時間塵沙揚起、碎石紛飛,真正的飛沙走石,天地都要變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