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們摘了一大堆揹回來,那果子很神奇,這麼熱的天,也沒有半點腐壞的跡象,一直都像剛摘下來那樣新鮮。
他們本來想等小豬吃完了,就再去齊興國摘,可是現在被程絲妍的事拖拉下來,那種果子眼看就要沒了,所以……他們又需要人餵豬了。
隔壁的幾個假村民送上門來,正好合了赫連夜心意。
何嚴提了劍要出門,漁漁卻謹慎地攔住他,「還是待會兒再過去。」
「為什麼?」有了剛才的教訓,何嚴也不敢莽撞下結論了,立即問漁漁此舉有什麼深意。
「他們吃剩的菜,咱們又不能接著吃,」漁漁很嚴肅,「要是現在就過去抓人,剩下的菜不就只能扔了嗎?」浪費食物太可恥啊!
何嚴:
只是大家都沒想到,等了幾分鐘,隔壁的廚房裡又轉出一個人來,端著一個盤子,跟桌邊正吃飯的幾人聊了兩句,就徑直朝他們這家走來。
「今天剛殺了頭豬,炒了幾道菜,我看你們還沒睡,就送過來一盤給你們嚐嚐。」門一開,來人笑得很是憨厚,如此解釋著。
這裡民風淳樸,鄉親們都很熱情好客,這說辭聽起來很可信。
赫連夜也客氣地衝他拱拱手,之後失笑地提醒,「容公子,你不是一直要吃肉嗎?」
白衣男其實有個習慣,他從來不吃師弟以外的人遞給他的食物。只是他一餓了就找師弟……所以大家都沒發現這件事。
不過現在,聽到赫連夜點頭叫他,他的眼神在面前的盤子和人之間游移了一下,默默地接過那盤紅燒肉。
幾乎就在他的手碰到盤子的一剎那,像是有人按下開關似的,他指尖的皮膚,立即變成透亮的粉色,有一道血紅色的細線,從他的指尖開始,一路向手臂上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