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一屋子的人,沒一個理那個刺客的。
等待是煎熬的,尤其是在這群名聲恐怖的人面前等待。
刺客最終還是熬不住了,沒抬頭,可眼神,卻悄悄地瞟向赫連夜他們。
可疑的是,他沒看這東宮的主人小陳子,眼珠亂轉的時候,卻在漁漁身上多停留了幾秒。
竟然是衝著她來的?那怎麼會跑來刺殺安侍衛?
可不管怎麼說,有人為了她,費盡千辛萬苦潛進東宮,漁漁當然不能辜負這樣的苦心,立即看向那個刺客,比了上桌上的小傢俱們,很是熱_情好客地說,「精緻吧?尺寸這麼小的傢俱,很難做的,虧了何嚴經常給王府的囚犯扒皮抽骨,手法很熟練了。」
「……」刺客一個哆嗦,臉色青灰,隱隱有口吐白沫的趨勢。
發現自己把人嚇著了,漁漁連忙安慰他,「你別怕啊,我們不會扒你的皮的。」
「真、真的?」都說赫連夜一言九鼎,刺客覺得漁漁跟在他身邊,也是靖王府的人了,不會壞了靖王府的規矩,連忙跟她要一個保證。
「當然是真的啊!」漁漁眨著一雙純良大眼,「你的皮又不好看。」
刺客整個人都開始抽搐了。
當然,像漁漁這麼善良的人,她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嫌棄的語氣是不對的,連忙又安慰一句,「不過骨頭還是很結實的嘛!」
「……」她、她想抽他的骨頭?!
刺客「聽懂了」,抖得篩糠一樣,恨不得自己真的能暈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