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子一愣,「沒有。」
赫連夜點點頭,著手把桌上的食物都裝到食籃裡,「那個安侍衛,你儘量親自去伺候著,刺客一定會再行動,我幫你抓住他。」
之後,無比淡定地跟漁漁說,「左相他們的事,可以解決了。」
漁漁:「……」
赫連夜從不說沒把握的話,他說可以解決了,那就是真的沒問題了。
漁漁對他這種效率表示無語,小陳子卻聽得一愣,「什麼辦法?」
「齊興國的藍王爺對月鸞國太子赫連辰單戀成痴,苦求不得之後,心理就開始扭曲,先是想盡辦法陷害太子曾經的未婚妻,知道太子當眾對人表白,他就控制不了心中瘋狂的妒忌,派人刺殺太子的心上人。」
漁漁他們:「……」
何嚴很想哭,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記得那不是藍王爺,只是經常穿藍衣服的誠王爺嗎?!主子他們真是連敵人名字都不屑去記……
瞬間就成為一個紅顏禍水的小陳子:「……可是他對我……」小陳子艱難地順了下氣,「單戀成痴……證_據呢?」
「兩年多來,他給你寫了七百多封情書。」
「……信呢?」
「你又不喜歡他,收到信,一把火就燒了」某個妖孽十分淡定,「這麼重要的書信,絕對不能飛鴿傳書,派人傳信,普通人又很難闖進東宮,所以藍王爺委託風盟,每天幫他傳遞情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