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人這回不只瞪眼睛,連牙都快開始磨了,「你是故意的!」
這傢伙根本就不是惦記著做示範,就是假裝執著於那個話題,把他弄得心浮氣躁,一時口快,就把妍兒的訓導任務交給他了!
什麼「勸說」,落到這妖孽手裡,簡直就是進了火坑!這傢伙知道他不會輕易答應,礙於漁漁的面子,也不能強_迫他同意,所以就設了這麼個圈套!
漁漁常說的那個詞叫什麼來著?對,腹黑!這傢伙真是黑到家了!
目的達成,某人笑得十分滿意。
其實他已經十分手下留情了,特地兜了個大圈子,儘可能地讓程大人輸得慢點。
嗯,做為一個bt級別的腹黑,黑了別人之後,心理活動就是這麼低調而謙虛……
送走了鬱悶得眉毛都快立起來的程大人,赫連夜回到房間裡時,師弟的穴道沒解,白衣男也還是執著玉笛,抵在漁漁頸間,這幾人的狀態沒什麼變化。
可是漁漁看向赫連夜,臉色卻驟然沉了下來,「王爺,你怎麼回來了?」
何嚴心裡一凜,王妃這意思是……有危險?所以讓主子快走?
因為赫連夜他們倆的淡定反應,何嚴原本以為,白衣男的舉動沒什麼威脅性,現在卻再次緊張起來。
赫連夜的語氣聽不出是什麼情緒,「本王怎麼能不回來?」
漁漁語氣凝重,「難道你沒看到巷口那個賣椰子的小哥嗎?」
何嚴覺得更緊張了,難道是王妃跟主子商量過的暗號,那個小哥的出現,就代表有危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