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夜的腿傷著,他武功高,短暫地走兩步沒什麼,可是長期站立,就會對傷口不利。
在漁漁的堅持下,赫連夜坐上了何嚴他們白天趕製的輪椅,被漁漁推出門。
其實在赫連夜他們出來前,太子還沒放棄,努力想把皇后勸回去。
「母后……」
「你不用再說了!」皇后態度堅決,「如果你不是喜歡她,今早那麼危急的時候,你怎麼會為了她撒謊?」
「兒臣沒有說謊!」
「你以為母后那麼好騙嗎?什麼心愛的人,你若是有心愛的人,怎麼會不常常帶在自己身邊?你接……」
皇后想說,太子接觸最多的女子,就只有漁漁一個。
可是這時候,赫連夜他們也走了出來。
太子當然明白自己母親的心思,不想讓漁漁他們聽到這番話,急著制止,情急之下,就隨手從身邊扯了個人,「誰說兒臣沒常常把他帶在身邊?不然母后以為他是誰?」
現場所有人:「……」
大家石化地看著太子緊摟著的侍衛打扮的人,默默地就凌亂了。
一出來就面對這畫面,漁漁他們也被震住了。
反正也開場了,太子就咬牙接著演戲,可是低頭一看自己扯過來的人——不認識。
看著眼熟,應該是東宮的侍衛之一,只是他叫不出名字。
那個侍衛倒是機靈,傻了半天,提詞道,「殿下,安某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