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十分淡定地又把這變成一次表白的機會……
「……王爺,你真的不考慮偶爾輸一次嗎?」
輕嘆一聲,某人完全是很寵溺很沒轍的語氣,「動心的時候,本王就把整個人都輸給你了。」
漁漁:「……」
正說著,何嚴帶著幾個侍衛,抬了張雕花大床進門,不過何嚴順便帶來的,還有一隻小豬。
嗯,光溜溜的小豬。
見慣了小傢伙一身藍色小衣服,還披著拉風小斗篷的模樣,突然看到它竟然什麼都沒穿,漁漁一時間,有種它在裸奔的錯覺……
「……怎麼了?」
何嚴抽搐了兩下嘴角,剛要說話,小豬突然就從他掌心跳了下來,慢吞吞地走到牆角,默默地蹲……哦不,是站,只是它腿太短了,看著跟蹲差不多……
站在那兒,小傢伙就不動了。
何嚴糾結地指著小豬的背影,「就是這樣,剛回來的時候府裡太亂,誰都沒注意它,屬下剛才回去,才發現它不知道為什麼把衣服脫了,一直蹲在牆角。」
漁漁:「……」
她這個主人不稱職啊……竟然完全不能理解小傢伙在做什麼。
倒是赫連夜很善解豬意,失笑道,「它在面壁。」
赫連夜竟然還真的說對了,至於為什麼要脫衣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