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後廚房師傅把汆好的肉皮撈出來,用刀刮油的時候,連千年人參都沒用,他又昏過去了。」
「心理素質太差啊,」漁漁皺眉感慨,「這樣吧,正好他看到刮油的步驟了,等半夜他再醒來,就在他面前點盞油燈,說是之前他皮上刮下來的油做的燈油。」
「是。」何嚴特別鎮定地領命走了。
小陳子:「……」
他竟然以為小水鬼要放過那人……他想得太少了……
抽搐了好半天嘴角,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,「你、你以前真老實啊……」
「我現在也是啊,」漁漁瞪著一雙澄澈大眼,很是無辜地強調,「他落到我手裡之後,連根頭髮都沒少,我沒讓他受半點傷。」
「我……你……」小陳子想了半天,本來想說給那個兇手留一口氣,他還要親自報仇,可是想想,經過漁漁的報復手段,他不管對那個兇手做什麼,其實都能算是溫柔治癒系的……
又想說等漁漁報仇的時候,叫他過來在旁邊看著,好能解解心頭惡氣。
可是轉念一想,其實根本不用親眼看看,光是想想那畫面……算了不想了,晚上還得吃宵夜呢。
不過有一件事……
「小水鬼,左相趙大人,你準備怎麼處理?」
漁漁皺著眉頭,「很難辦。」
是啊,確實難辦,左相出生官宦世家,在月鸞國根基極穩,又爬到了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,輕易動不得。
小陳子正在替她想著主意,就聽漁漁為難地說,「他不會武功,只是普通人體質,一定經不起折騰,特別容易嚇死。」
想了想,她善良地說,「我準備先給他滋補一個月,等他養好身體再跟他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