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這麼巧合的事?
最大的可能,是這金鑾殿上的空氣有問題,有人施放了什麼毒氣。
所以赫連夜讓何嚴關門,免得毒氣被外面的新鮮空氣稀釋,她更沒法分辨毒氣的成分。
可漁漁現在也分辨不出來,她甚至沒覺得這空氣有什麼不對。
趙大人也不給漁漁再多思考的機會,「靖王請三思!若只是假冒官家小姐就罷了,可此女身份可疑,近來京城的幾樁大案,她都是最大的嫌疑人,您的地位非比一般,萬萬不能再把她留在身邊。」
頓了頓,「畢竟如果這些事都是她做的,那可就是通敵叛國!」
一頂通敵叛國的帽子壓下來,程大人氣得臉都漲得通紅,卻一時沒法再說什麼。
不只是他不能說什麼,找不到反駁的證據,現在哪怕是赫連夜,也沒法用強硬手段阻止趙大人再開口。
因為漁漁還想要程大人這個父親,靖王府什麼都不在乎,可是程大人不能不在乎,程家祖祖輩輩都在朝為官,他就算再心急,也不能毀了列祖列宗留下的忠良名聲。
關鍵時刻,卻是……
「夠了。」太過簡短的兩個字,其實聽不出多明顯的語氣,可是每一個音節好像都有著銳利的冰峰稜角,刺得人耳膜都是一陣鈍痛。
太子還真是不開口則已,一開口驚人。
而且他現在說話的語氣,也找不到半點小陳子的影子。
他沒看漁漁,只是冷掃了趙大人一眼,「鬧了這麼長時間,也該收場了。」
「……太子殿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