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是審問個人而已,為什麼一定要赫連夜親自來做,又為什麼一定要回月鸞國京城去審?
在回去的路上,漁漁琢磨過一陣這幾個問題的答案,卻根本沒想懂。
可是京城裡的人,或者說,是京城的那些王公貴族卻懂……
聽說赫連夜要回來了,而且他還抓到了一個曾經惹過他的人,這些王公貴族陷入新一輪恐慌……
其實尚書府的人,現在壓力也很大。
因為有靖王這個姑爺在,尚書府的人現在也沒人敢惹了,非但沒人惹,昨天有下人出去買了把蔥,賣菜的都非要送他一隻雞……
在這樣的詭異氣氛中,赫連夜帶著漁漁回了京城。
他們進城的時候,還是在清晨,正好是早朝時間。
所以一群王公大臣倒霉了……
在赫連夜眼裡,還真是天上地下唯他獨尊,一切規矩都不被他放在眼裡。
所以半點都沒有壓力沒有心理障礙,他的出場方式是——
右手牽著漁漁,左手袖子一甩,「砰」!慘白著一張臉的趙夫子被他扔到了大殿中央,硬生生地打斷了太監那聲尖細的「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」。
一群大臣都像什麼都沒看到似的,竟然也沒被他這驚世駭俗的舉動驚到,好像都覺得以他的變_態風格,這麼出場是理所應當的,就目不斜視地站在原地,假裝自己是一根柱子。
龍椅上的皇上表情也只石化了一秒,之後就格外專注地研究起了龍袍袖子上的花紋,也不打算出聲訓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