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過了一會兒,師弟的臉色逐漸冷靜下來,問漁漁,「傷勢如何?」
「被人從背後打了一掌,掌力……」漁漁仔細地判斷著,「應該有赫連夜七成的功力。」
「五成,」赫連夜淡定地打斷她,「你沒見過我使出全力。」
眾:「……」
所以你一直還在儲存實力嗎?!這種打擊人的真_相以後就不要說了謝謝!
暫時停下對某個妖孽的鄙視,漁漁認真地把白衣男的傷勢做了說明。
跟之前她和赫連夜以為的都不同,白衣男應該不是自己想靠近那座湖泊,而是受傷昏迷之後,被人扔進去的。
白衣男連續重傷,現在還是高手,但跟頂尖的水平沒法比,被人偷襲也可以理解。
可是……偷襲他的人竟然知道那座湖泊是危險之地,所以……應該是他們門派裡的人了。
「有赫連夜的五成功力,除了我以外,門派裡只有三師弟五師弟能做到,」師弟冷笑一聲,「看來是三師弟動的手了。」
「……不是還有個五師弟嗎?」
「他娘子管他嚴,晚上不讓他出門。」
眾:「……」
白衣男能撿回一條命,完全是靠了小豬的幫忙,所以等待自己師兄甦醒的這段時間,師弟就一直在感謝小豬。
所以白衣男終於醒來的時候……就發現漁漁他們都滿臉緊張地圍在他身邊,只有師弟在一邊跟小豬玩……
「……師弟。」剛剛受過重傷,白衣男的氣息還很弱,這才是名副其實的「弱弱地說」。
之前見到白衣男昏迷,師弟的臉色變得可怕,可現在卻沒事人似的,特別鎮定地問,「什麼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