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」!有什麼東西從赫連夜懷裡掉出來。
「……」做為一個可以掌控一切的超級大腹黑,赫連夜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地就要朝何嚴他們那邊走,腳步一抬,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個東西踢走。
竟然這麼心虛?
江漁漁驚奇了,一定要看個究竟。
這妖孽剛洗過澡,衣服也是剛剛換過的,就算有什麼雜物,也應該是放在房間裡了,什麼東西這麼重要,讓他還要隨身帶著?
不過早就知道這妖孽有多腹黑,武力值又有多強大,就這麼說要看,是一定行不通的。
所以……漁漁十分有采花賊派頭地摸了下赫連夜的臉,趁著他微微怔住,一把銀針揚出去,讓他暫時沒法動,之後嗖地把地上的那個東西撿起來。
怪不得看著體積不小,原來是一本小冊子,裝訂精美,用紙考究,圖文並茂,這是一本十分「高階」的……春_宮圖。
「……」漁漁石化地看著那三個字,再轉頭去看某人那張不怎麼淡定的妖孽臉,「噗……」
電光石火之間,漁漁突然明白了,她跟溫言離開的那個晚上,某個妖孽很沒節操地想證明自己睡覺時確實很好用……為什麼他只是開玩笑逗逗她,沒有堅持到底。
因為……「你……特地買了一本……學習?」
某個妖孽雖然永遠能找到機會、花樣百出地表白,可其實別說是動心了,在遇到漁漁之前,他身邊根本就沒有女人出現。
做為一個一直以來都太純潔的人,就算他是個超級腹黑的妖孽,洞房花燭夜之前,有些事情,還是很有必要「學習」一下的……
某人的臉早就跟節操一起出去玩了……被發現了,還能十分鎮定地搖頭,「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