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漁一直沒出聲,只是沉默地看著溫言消失的方向,白衣男在一邊看著她,幾次欲言又止。
又過了一會兒,他還是出聲提醒,「靖王來了。」
漁漁猛地回頭,果然看到赫連夜他們就站在她身後,也不知道是來了多久,看神情,之前的事,他也都看到了。
如果那火苗是燒在死囚身上,那赫連夜一定會冒險一試,讓漁漁帶自己回去,只是……那火苗燒的卻是溫言。
剛剛燒的還只是手臂,如果溫言執意要帶人過去呢?是不是整個人都要受烈火焚烤?
無論如何,赫連夜都不會讓漁漁冒這種險,只是這樣一來,漁漁回家的路,好像也徹底斷了。
何嚴他們也跟著赫連夜過來了,現在腦袋裡都繃著一根弦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看王妃的字條,不管這試驗的結果任何,王妃都不會丟下主子了。
可是……王妃不能回家了,他們該怎麼安慰?
現在他們無比希望,漁漁能無良一下,打破這太過沉悶的氣氛。
漁漁盯著風塵僕僕的赫連夜看,突然問他,「王爺,你是不是一直在趕路啊?看起來都不好吃了。」
赫連夜走過去扶她起來,「回去洗乾淨就能吃了,保證跟平時一樣好吃。」之後就平靜著臉色,牽起漁漁向外走。
何嚴他們仨:「……」
主子和王妃是認真的,還是開個玩笑,沖淡一下心頭的煩悶啊?他們的智商,為啥好像聽不懂主子他們說話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