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是真的生氣了。
從認識白衣男開始,漁漁就一直看他眼神淡漠,語氣也總是聽不出悲喜,完完全全多麼出塵謫仙模樣。
哪怕是他很囧的時候,這股仙氣也沒消失。
可是現在,他卻十分認真地皺著眉頭,臉色難看,跟自己師父要求,「我要回去。」
這話他已經重複很多遍了,甚至還不惜跟自己師父打了一架,無奈武功本來就沒師父高,又帶著內傷,沒一會兒就被師父治服了。
拒絕了很多次,溫言這次也不廢話了,看了自己大徒弟一眼,慢悠悠的伸出手來。
雖然已經活了快兩百年了,可溫言還一直是美少年的模樣,他的手也是瑩白如玉,十指修長,襯著華麗的黑色斗篷,這畫面其實很有美感。
只是……他手裡拿著一隻類似棒棒糖的東西,在月鸞國,這種十分受小朋友歡迎的零食叫糖球球。
看到這種哄小孩子似的做法,漁漁不禁抽了抽嘴角。
可是馬上就有讓她想望天的事情發生了——
白衣男面不改色地接過糖球球,收到懷裡,之後繼續板著臉跟師父要求,「我要回去。」
「……你愛吃糖?」漁漁忍不住插嘴。
「師弟喜歡。」白衣男眼神特別平靜地看著她,「我想吃肉。」
「……」是,他們都知道他想吃肉……
漁漁清了清喉嚨,總算明白白衣男這麼堅持的原因了,「你不高興,是因為他沒把你師弟也帶出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