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沒有武功,能先他們一步警覺的,應該就是有人使毒了。
漁漁嚴肅地搖頭,「這裡人太多,會踩到王爺的節操。」
何嚴:「……」以後主子和王妃說話,他再也不插嘴了!
可惜赫連夜一點都不準備把自己碎了一地的節操撿回來,還溫柔地笑看著漁漁,「本王說會一直寵著你,不讓你受任何委屈,在小事上,也絕對不能讓步。你其實什麼都沒做,外面就都說你覺得本王睡覺時很好用……本王不會讓你白白被冤枉。」
拍拍漁漁的頭,他特別淡定地做了決定,「今晚就讓傳言變成事實吧。」
漁漁十分鎮定地看著某個沒節操的妖孽,「可是王爺準備把自己當成聘禮……吃完之後,聘禮怎麼辦?」
結果某人比漁漁還鎮定,語氣特別從容地介紹自己有多麼實用,「本王可以一吃再吃。」
說著淡定補充,「而且會一直都很好吃。」
「……」除了望天,漁漁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,不過這麼一抬頭,她就覺得眼前突然白光一閃。
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,「譁」的一聲,幾桶泛著草藥香氣的水就從街邊茶樓的二樓傾倒下來,赫連夜覺察出不對勁,立即帶著漁漁閃開,不過街上人多,他們閃不了太遠,樓上又是一整排的水桶,到最後,兩人身上還是被淋了不少冷水。
抬起頭,樓上竟然是一排七八歲的小毛頭,現在個個拎著空了的木桶,愣愣地看了漁漁半天,突然「呀」的一聲四散逃開,「真的沒變化!」
「快跑啊!」
一群小毛頭驚慌地大叫著,也聽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,可是看起來,這竟然不是普通的惡作劇,他們原本的目標就是漁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