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著人,師弟他們心裡著急,只能疾奔回月鸞國京城,叫何肅調派人手出來幫忙。
他們門派的輕功,只能用奇蹟來形容,以師弟的身手,全速趕路,其實比飛鴿傳書都快,所以他們才會什麼都顧不得了,匆匆回月鸞國。
也就是在那之後,三師兄帶人堵在石室洞口,想威脅赫連夜他們交出漁漁。
好在,最後誰都沒有生命危險,何肅他們也接到主子平安的訊息,過幾天就會回來,只是師弟先是被石室下的機關折騰得心力交瘁,又拼命趕路耗盡體力,元氣大傷,把訊息帶回靖王府,就昏迷了過去。
那時漁漁還沒平安歸來,白衣男擔心自己師弟出事,就……耗費了不少內力,幫師弟調理好內傷。
可是白衣男自己明明也是帶傷的,這麼一來,漁漁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。
重新治一次,漁漁倒是不嫌麻煩,再說人家師兄弟兩人完全是為了他們的安危,才會折騰成這樣,她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。
只是……白衣男當時的做法,其實很冒險,簡直是連命都賭上了。
所以一群人端著冰淇淋,聽師弟講述當時的情況,聽到這一句時,都齊刷刷地看向白衣男。
其實他們一直好奇,這雷人的師兄弟倆,到底是怎麼維持同門情誼的。
明明從表面上看,師弟覺得師兄沒山上的豬重要,白衣男提起師弟時,語氣就像說到一個錢包。
莫非……
跟漁漁認識久了,一群古人的思路都開闊了不少,已經平息了悲憤的心情,過來跟他們一起八卦的何嚴不由問,「莫非……你喜歡你師兄?」
師弟轉過一張佔地面積頗廣的大臉,何嚴險些被他的臉打中……
嘴角抽搐了好幾下,何嚴連忙向旁邊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