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等赫連夜把搶回來的畫紙展開,漁漁看清那上面畫著什麼東西時,就沒心思想別的了。
畫像上的人有一張十分俊美好看的臉,只是一眼看過去,還來不及細細品味他的容貌,視線就都會被他的眼神吸引。
那雙明明極漂亮的黑眸之中,就像是有萬年冰川橫亙,那股凌厲冷銳的氣勢甚至能衝破紙面,直攝人心底。
竟然是小陳子。
不,該說是出現在外人面前時,太子赫連辰那慣常的冷臉形象。
這些人……畫冷臉版的小陳子做什麼?
這張臉好看是好看,可一般人家,哪怕是用來鎮宅……也用不著畫一張眼神這麼攝人的畫像嚇唬自己。
況且,剛才這人還心虛地想把畫像藏起來。
怪不得聽到漁漁無良,他們都那麼驚慌,原來是認出漁漁的身份了。
竟然還認識漁漁,而且十分了解漁漁的風格?
何嚴的劍指著地上一個還沒暈倒的人,「說,你們是什麼人!想做什麼!」
那人倒在地上,臉色煞白,卻硬擠出幾絲笑來,「你殺了我吧!我什麼都不會說的!」
「何嚴,」赫連夜笑著制止手下,「別這麼兇,直接嚇死過去,本王就沒得玩了。」
「是。」何嚴立即換了張笑臉,客氣地扶了那人起身,「這位小哥,你別怕,我們王府從來不會虧待人,只要你住進地牢,就能在我們的幫助下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睡自己的皮,一輩子衣食無憂。」
「……」那人口吐白沫地被嚇暈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