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漁上一次穿越,是好好地睡著覺,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,就跑到古代來了。
所以她也沒想到,穿越也可以這麼不友好——
抓住赫連夜的手的那一剎那,她覺得自己就好像被人當成了一個大型的包袱,狠狠地一扯,之後掄起來,用力投向遠方,「砰」地摔到目的地。
不過這一下摔的雖然狠,卻竟然一點都不疼。
漁漁還不怎麼反應得過來,反射性地睜開眼,發現赫連夜那張妖孽臉就近在咫尺,放心了,就鬆了口氣,微微閉著眼,想要平息自己劇烈的心跳。
不對……
剛剛閉上的眼,突然又睜開。
原來她之前沒看錯……
眼前的人還是她熟悉的那張妖孽臉,可是他現在不知道是在高興什麼,那鳳眸笑彎出了風韻的弧度,卻又灼亮得好像能直直看到人心坎裡去,美得攝人心魄,讓人恨不得就暈眩在他這樣的傾城一笑中,自此沉醉不復醒。
這模樣,突然讓漁漁想起她第一次回程家那天,某個妖孽坐在程家書房的橫樑上晃著長腿,一直笑盯著她看,被她問到,那妖孽就答她,「看我娘子看呆了,不行嗎」?
漁漁臉上有點發熱,清了清喉嚨,「你在看什麼?」
某個妖孽的回答卻跟上次不同,而且這一次,他還毫不客氣地收緊了本來就抱著漁漁的手臂,「看某個終於對我動心了的小丫頭。」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幸福。
「……你說何嚴嗎?」漁漁特別真誠地問他。
也跟著他們過來的何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