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夜還沒說話,他懷裡的小豬卻突然不安分地掙扎起來。
這裡種著療傷聖藥,其實在剛靠近後山時,小傢伙就想躥下來了。
可是白衣男的內傷嚴重,在他被漁漁徹底治好之前,他還要依靠這些草藥才能活命,而這藥草一共也沒有多少,不能讓小豬亂吃。
所以赫連夜一直抓著它,不讓它跑出去。
小豬本來是都接受現實了,可現在,卻又突然開始激動起來,小短腿一直在亂蹬,甚至連弄亂「造型」都不忌諱了,它身上斗篷被它壓得皺了,它都沒有理會。
在這之前,哪怕是面對蓮心草,這小傢伙也沒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這裡種植著什麼?或者是,這坑洞似的石室裡有什麼?
小短腿蹬得累了,小豬就換一個方式,開始用鼻子拱赫連夜的手,一直拱,一直拱……
赫連夜看著它這堅持的模樣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「它為什麼不怎麼把你當主人?」
他這話,問的是師弟。
鬧歸鬧,可小豬其實很護主,有人欺負漁漁,它會立即衝過去幫漁漁報仇,可是對於師弟這個曾經的主人,它卻好像已經不怎麼記得他了。
師弟被他問得一愣,之後老實承認,「我不怎麼討小動物喜歡。」
「可你養過它幾天,這小傢伙通人性,它不該這麼不記事。」
赫連夜隱隱猜到了什麼,直接問出重點,「你餵給它的紅色果子,是哪裡來的?在你們門派所在的森林裡,我沒見過那種果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