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某個妖孽又趁機表白,漁漁還特地加了一句,「除了追人。」
想想,又保險地再加一句,「還有怎樣才能不喜歡一個人。」
可是對赫連夜這種級別的腹黑妖孽來說……他能找到一萬個機會表白。
笑看著漁漁,某人說得溫柔極了,「當然有,本王一直覺得,學會怎麼寵一個人很難。」
你還想怎麼寵!
一群人在心裡吶喊……
可是某個妖孽振振有詞,「可是心裡太喜歡一個小丫頭,不管怎麼寵著,都會擔心自己沒把她照顧好。」
「……王爺,不如咱們來玩裝啞巴不說話的遊戲吧。」
「好,」某人笑得深情款款,「只要你坐在本王身邊,不說話也覺得幸福。」
漁漁:「……」
說是絕對說不過這個妖孽了,漁漁想要拉兩個盟友,就問有一會兒沒開口的白衣男他們倆,「你們覺得肉麻嗎?」
沒想到白衣男毫不遲疑地否定,「不肉麻。」
漁漁不由一愣,「為什麼?」
白衣男的語氣很超脫,「又不能吃肉了。」
因為又不能吃肉了,根本就沒仔細聽赫連夜說了什麼……嗯。
漁漁心情特別複雜,不過還是很善良地說,「以後也別想吃了。」
「……肉麻。」
漁漁滿意了。
白衣男轉頭看向自己師弟,「師弟,什麼是肉麻?」
師弟也不知是聽沒聽見他說話,皺著眉頭眺望遠方,「又要很長時間不能回去了,不知道山上的豬怎麼樣了。」
說完,還長嘆了一聲,很是憂心忡忡。
白衣男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