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辦法聽起來簡單,操作起來卻很有難度。
不是誰都能在溫言這麼強大的人面前鎮定地演戲的……這絕對是對演技和心理素質的雙重考驗。
而且,也需要漁漁提供的這種見效奇快,讓溫言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的藥。
「小丫頭,這該算是夫妻同心,其利斷金嗎?」赫連夜笑著看向漁漁。
「王爺,您覺不覺得,現在不是肉麻的時候?」漁漁問得特別誠懇。
「可不管在什麼時候,本王心裡最重要的都是你,怎麼辦?」
漁漁慎重地想了想,「涼拌吧,天氣太熱,正適合吃涼拌菜。」
赫連夜也一本正經地點頭,「好,晚上多做幾道涼拌菜,」之後很自然地接了一句,「然後不給容公子吃肉。」
馬上就又要沒肉吃了的白衣男:「……」
赫連夜不會放過任何想欺負漁漁的人,之前白衣男威脅漁漁,雖然是迫於無奈,也沒對漁漁造成什麼傷害,可大懲罰不會有,小懲罰是不會斷的。
看來這一路上,白衣男慘了。
師弟終於徹底回神了,立即幫師父抗議,「靖王怎麼能耍詐?這不公平!」
赫連夜淡定笑笑,「既然這樣,也好,多了不用,你師父今年快二百歲了,讓他收了一百年的功力再來,本王可以讓他三招。」
師弟amp;白衣男:「……」
算了,放棄「公平」這個話題……
小豬體積小,給它做的迷你斗篷,也很快就完工了。
何嚴一路抽搐著嘴角回來,有理由懷疑,在未來的某一天,小豬會要求他們做一雙鞋給它。
不對,兩雙……
也不對,後蹄穿鞋,兩隻肉乎乎的前爪,應該……戴手套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