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算,」某個妖孽淡定極了,「你還搶了我的心呢。」
漁漁:「……」
何嚴和何肅絕對給王府爭光,站姿筆挺面容嚴肅,半點要淚奔的跡象都沒有,可是心裡卻在偷偷垂淚。
王爺,這真的不是表白的時候啊……
漁漁不是個記仇的人。
一來她是有仇當場就報了的型別,二來……仇人又不能吃……
所以她是真的想不起來了。
不過赫連夜有一個觀點,她很不贊同。
為什麼針對她來的男人,就不會是她的情敵了?男人也可以喜歡赫連夜嘛。
所以等他們出了刑部大牢,坐馬車回府的時候,漁漁很認真地稱讚他,「王爺,您要對自己有信心,您長得還是很嫵媚動人的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「可是本王一直覺得,這世上當得起‘動人’二字的,也只有一個小丫頭了,」某個妖孽輕嘆一聲,有些無奈,「難道是因為本王太喜歡她了?」
「不是,是因為王爺您太沒節操了。」漁漁的語氣更誠懇更認真了。
「節操是什麼?」某個妖孽很是勤學好問。
這個現代的詞彙,解釋起來有點麻煩,所以漁漁含糊地說,「反正不能吃。」
跟漁漁說話的時候,某人都是態度絕對認真,從來不敷衍。
所以他現在也繼續「認真」地回應著這個話題,「但是本王可以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