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很好。
這段時間這小丫頭不把她表哥掛在嘴邊了,他還以為她見多了他的強大,對她表哥就不再那麼崇拜。
沒想到是他想多了……
這從小就開始的崇拜還真是根深蒂固,看來他不跟她表哥正面對決一次,就永遠沒法扭轉這小丫頭的觀念。
赫連夜是古人,他習慣了強大的人都會武功這件事,所以在他的概念裡,對決的意思也包括比武。
漁漁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麼,一定會把他塞進後山石洞深處,免得他被外星朋友發現……
跟表哥大人對決……那難道不是星球大戰的意思嗎?太不和平了!有沒有身為地球人的自覺?!
赫連夜絕對不是那種默默吃醋不行動的人,他看著眼前地圖,「我一定要讓你回去,而且是我跟你一起回去。」
他一定要見見她那個表哥,看他到底是有多神!
漁漁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滋味,可是又必須提醒他,「溫言說……」
「沒有什麼溫言說,」赫連夜笑著抬起頭來,「他只是機緣巧合,能夠長生不老而已,不代表他就是神。」
想想,也的確是這麼回事。漁漁原本對溫言的驚奇和崇拜,現在也差不多消失。
「我拜師學武的時候,師父說,我們門派的這套武功,威力十足,學起來卻很慢,不過天賦好的人堅持到二十五歲,一定可以獨步天下。」
「可是我十六歲時就做到了。」某人很淡定。
漁漁沉默地算著二十五減十六是多少……第一次覺得兩位數的加減法,也能這麼考驗人。
可赫連夜還是淡定極了,「這天下,就沒有本王做不到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