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化了半天,漁漁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「你把原來的玄機老人殺了?」
「沒有什麼原來的玄機老人,一直都是我自己。」
溫言神色平靜,「你不覺得快兩百年都是一張臉,太嚇人了嗎?所以我從不露面,對外也一直自稱玄機老人。」
「……」難道嚇人的不是他竟然好像已經快兩百歲了,卻還是當初的少年模樣這件事本身嗎?
雖然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,可漁漁仔細地看著他,卻突然相信了他的話。
溫言是個很好看的男人。
其實在現代時,家裡的表哥堂哥還有表哥的堂弟們就都是美男,穿越到古代後,每天又都有赫連夜這張妖孽臉在眼前晃,漁漁對「好看」二字,幾乎有點麻木了。
可眼前的男人不一樣。
拋開漂亮的五官不說,他看起來很年輕,只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,可是眼神卻彷彿經過了漫長時光的積澱,有一種遠超過他年齡的沉穩洞察。
這矛盾的感覺,似乎也只有他說的那樣,他真的活了很多年了,只是容貌一直未變可以解釋。
他是人類嗎?
漁漁突然很天馬行空地冒出這個疑問。
那麼肯定地說漁漁不是真正的程絲妍,就已經夠讓人驚異了,沒想到,溫言又石破天驚地丟出一句,「其實我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。」
「而且,我知道怎麼回到我原來生活的時代。」
漁漁一驚,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「怎麼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