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條小短腿動得飛快,愛乾淨的小傢伙噌噌噌地跑出去,自己找清水洗臉去了。
赫連夜也像沒事人似的,摸了下盤子底,淡定地告訴漁漁,「沒涼。」
漁漁放心了,重新坐下來,拿起筷子開吃。
當然,她邊吃還要邊看戲。
赫連夜笑看著黑衣男,臉上完全沒有意外之色,「很眼熟的輕功,用出神入化來形容,一點都不誇張。」
對啊!這詭異的速度,不是跟白衣男還有他師弟一個路數嗎?!
至此,何嚴才反應過來,跟往常一樣,他家主子和王妃又是連商量都不用,就配合默契地合演了一齣戲,為的,就是試探這個黑衣男的真實身份。
他說主子怎麼突然性情大變,跟那隻很大爺脾氣的小豬計較起來。
可是……又想了想,何嚴默默地在心裡垂淚。
連小豬都在主子的計劃中出場了,而且還是重要角色。
可主子為什麼沒想到他……他的智商,是不是被鄙視了……
其實赫連夜想到的,要比這遠得多。
「本王剛才那一袖子打過去,妍妍如果躲不開,那條手臂多半會骨折。不過你緊張什麼?」
「你很怕她受傷?」
「容公子的師弟說過,山上其實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想放棄他們師父的計劃,其他人,都是對那計劃十分狂熱。」
「所以在妍妍突然宣佈要退出,甚至想向風馭宇告密的時候,他們都對妍妍起了殺念。那群人,見她受傷,是一定不會緊張了。」
「秦奮他們倒是對那個所謂的主人忠心耿耿,一直聽他的命令,保護妍妍,不過他們也沒有必要編造個假身份來接近我們。」